“呜呜呜!”
阿德拉躺在试验台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试验台前的两人,心却不断的往下沉,他竟然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曾经的他也站在过学徒的那个位置,何其讽刺。
“是不是觉得我没有给你辩解的机会,你不服气?”
埃德温·库克居高临下的俯视被捆在试验台上的阿德拉:“你以为我真的是来调查的?不不不,我根本不在乎,乌利亚就是个蠢货,蠢的无以复加,妄想以序列7的姿态成神,嗤,亏他真相信了,也好,至少我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数据。至于你,没有了导师的学徒,只配做我的试验品,为我的实验在贡献最后一份数据。”
“呜呜呜。”
“呵,你还真有话说啊,”埃德温眼中露出一丝冷酷:“这样吧,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