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当年阿提拉刚杀进来就发现这儿的活人都是些傻乎乎的野人,”举目四下正打量院子的李察,无疑已经习惯以用辛辣的口吻品评伦敦的一切了,“幼稚、冲动,不长脑子,对决斗与复仇趋之若鹜;亲爱的头儿,我常常忍不住去想,神秘的东方人一定发现了那些满脑子上帝的撒克逊人,日常能干出的破事儿,不是酗酒、调情、就是惹下大祸后杀人灭口。所以,他们才干脆地抛下了这片土地,又跑回了自己神秘的故乡。”
他用手指一下栅栏背后的那片园地,一阵阵反常的欢笑,带着轻佻的劲儿,正直直地穿透护栏与苗圃,飘落到了街心;与此相应,车轱辘碾过砖石的声音,迟缓地从街面上响起,听上去便透着相当的沉闷。街面上那阴森、诡谲与浮动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