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不,这绝不可能。”
大仲马的脸色此刻就像只正在鼓囊的军舰鸟,上冲的血液如同鲜红的喉囊,将无尽灰蓝的海潮与晦涩阴冷的岩壁,染出一片血色。比照常年笼罩在暗月与雾霾之中的英国人,他的激动如此生动,以至于在苍白的冷漠中,他的愤怒像个孩子。
而其他人呢?
“恐惧”为他们的面庞涂上了一层名为“惨无人色”的锆白熔块,令所有人的面色都浮现出东方情调的失色花容。
“为什么不可能?”
威尔逊的声音平和得就像倦极了的酒鬼,睡着前的那点梦呓。
“这,这,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深深地活在震惊之中的大仲马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问题,而只有熟悉他秉性的萨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