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吸血鬼这个传说在英国风靡起来的时候,报社与小说的出版社还在家庭伦理与乡村爱情中举棋不定。尽管马戏团与剧院尽其所能地用廉价的道具,多捏出几个蹩脚的怪物;但人类的想象总是因为匮乏而哭嚎。
什么时候,人类的想象才冲破血肉的极限与伦理的边境,染指《圣经》所未许的荒野呢?不是列那狐那狡猾而凶残的故事,也不是尼伯龙根那恢弘而伟大的赞歌,甚至不是格林兄弟与北欧的安徒生在严肃文学的殿堂中苦苦挣扎的报应。
是一场夜谈。
如同《十日谈》一般颠沛流离的逃难,在日内瓦湖畔的一次极小的沙龙,四个快活的年轻人秉烛夜谈的故事。
阿勒克图侧着身体,在通道里站定了起来,脸上则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直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