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大厅,响起了一声浅浅的叹息。声音浅近、轻柔,如同毛虫在午夜中爬过叶面的小声窸窣;但与这些能自主进食的胎盘不同,人类在午夜的叹息,吞噬的是所有美好而宁静的记忆。
王后彷佛老了两岁,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浅浅地叹息了出来。她倔强地拒绝落座,彷佛艰难地保持着自己的头高高昂起,甚至要压过主教一截似的。
她在期待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
但背后分明已空无一人。
嬷嬷极富眼力见儿地将倒在地上的侍女拖走了,那高大的身躯中竟然蕴含了如此惊人的力量,以至于当这具尸体被轻巧地抬出去的时候,嬷嬷的身影优雅地像在传菜。
然而,只是短暂地消失了一会,她便像一座移动的雕塑一般,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