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对于“独立”这个词的渴望,一直处于某种奇特的模糊态中。一方面,对“独立”的认识几乎完全出乎哺乳动物的生理基础。双足直立行走使人类不由得缩短了漫长的哺育期,转而将早产儿先生下来。
自此,“脐带”“母胎”与“觉醒”,就成了人类用以认知所有生灵世界的“先验理性”。彷佛所有理智的开蒙,都是某种意义上的“自我”觉醒,亦或人类伦理对“灵魂”的融入;至少,人类对于机关傀儡的情爱,完全源自于皮格马利翁;而这位雕塑师,彷佛模仿上帝一般,用泥工刀将自己的爱恋,投射到了一团未经雕琢的石膏上去。
只是可惜,他所爱的女神没能活转;而那几近绝伦的手艺,也没能感动宙斯,他本人不得不成为了柏拉图主义的一个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