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如同此时,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发出振聋发聩的撞击声;沉默成了一座危若累卵的安全屋,彷佛呼吸的声响再大一点儿,那堵勉强能遮住自己的歌利亚之墙,便会轰然倒塌。
卡尔松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痉挛的舌头给堵上了,莫兰捂着他的手也在渗着冷汗,黏糊糊地堵在他的嘴唇上,但两人都忘了将手撇开,而是莫名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呆立在当场。
现在,所有人都意识到为何整间教学楼都变得鸦雀无声了——来人不是麻瓜,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什么玩意儿;在场的人之中,惟有邓子平才意识到这个怪物,是跟着学监进来的。
但她用焦急的眼神扫向在场的所有人时,却发现在场的人无一例外,都在屏息静气地盯着门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