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报纸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埃米尔的脸上，而当它不再挣扎良久，报纸才从他的脸上揭下来。
按照预计，一张脸会被血淋淋的报纸顺势揭下来，然后往里面添加一些奇怪的脑回路。
看得出人类的神经反应机制已经被研究得相当透彻了。
只是将不同的神经元系统中的触发词进行更换，本应唤起柔情或积极情绪反应的关键词被接到不同的神经突触上，原有的神经反应与价值观念便会被搅和个天翻地覆。
“男女之爱”，譬如一个浪漫的词，一个吐息，一句轻柔的呼唤。
但在报纸遮过之后，惹来的便永远只有冰冷的杀意与高声的嗤笑。
热爱变为仇视、忠诚变为背叛、贞烈变为淫靡。有时甚至不需要真正的事实展现在眼前，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