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早该想到的。
克洛德怎么会像看起来那样轻松？
伊瓦娜并没有停下她的讲述：“看着那样的哥哥，我由衷地为他感到喜悦。”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第一次感觉生活是真的充满希望的。”
她突然停了一下。
接着，伊瓦娜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我那天问利维大哥你的那个问题。”
不必多说，利维自然知道她说的问题是哪个。
那个克洛德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问出的问题。
“那是哥哥此生最大的心愿。”
“他想做一个勇敢的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利维甚至听不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了。
伊瓦娜